我当然知道昊艺嘴里说的雇他杀人的就是张浩宇。而昊艺的目标就是傅言。
但是昊艺说他在动手之前，傅言就死了，这是什么意思呢？难道杀死傅言的不是昊艺，还另有其人？
我越发觉得事情变得扑朔迷离了，本来以为凶手很快就要锁定了呢。我调查了这么长时间张浩宇，结果现在他被排除嫌疑了。我真是不知道该高兴，还是失落。
高兴的是我的偶像不是真正造成傅言死亡的人。失落的是线索到这里又断了。
施柔然后又问昊艺他说的那个目标是因为什么死的。
昊艺说是坠楼死的。但是不是他推的。已经被警察定为自杀了。
然后昊艺说：“我们玩得差不多了，我一直输，真是不爽。你也别再问我问题了。我反正不是杀人犯，你跟着我，绝对让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我急忙给施柔打电话。
施柔接起电话，借口信号不好，从昊艺房间里出来了。
施柔回到我的房间时说：“这下子将事情弄清楚了。昊艺已经被我灌得醉醺醺了，应该说的不是假话。”
昊艺开始敲我的房门了。
嘴里还说着：“心肝儿，你哪里去了？你不喜欢在我房间，我来你房间也行啊。要不然漫漫长夜，我怎么忍心佳人独守空闺呀。哈哈······”
施柔问我：“怎么办啊？这个昊艺还甩不掉了。”
我笑着说：“有办法，还有你傅言哥哥没有出马呢。”
傅言马上意会。变出一个女鬼，将头钻出门去。
果然，昊艺一下子被吓得尖叫起来。马上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。
我们赶快走掉了。
等在一家新的酒店入住了。施柔问我和傅言：“现在线索又断了。这可怎么办呀？”
连一向主意最多的傅言都沉默了。
我说：“我们只能慢慢再找机会调查傅言生前身边的人了。这事情也不是着急就能马上解决的。”
傅言倒在床上说：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这个杀我的人。让我等了这么多年。”
在澳大利亚，我们没有什么收获。于是隔天就回到上海了。
其实我们是有时间在澳大利亚玩玩的。但是线索一断，我们都没有什么心情去玩了。
我将我们设计套昊艺真话的事情和胡玫讲了。
她也是一时之间没有了办法。
但是她还是安慰我：“起码现在又排除了一个嫌疑人嘛。慢慢来，总会找到这个凶手的。只要我们有恒心，不信抓不住这个人。”
我现在倒是宁愿和魔鬼再次订立一次契约了。可惜他已经覆灭了。以前因为害怕，一直不敢执行更加危险的任务。但是现在心里觉得离那个答案非常接近了，但是就是抓不到，心里难受得不行。像是有一只猫在抓挠着我的心似的。
等工作起来，我的心里装下别的事情，这种感觉才淡了一些。
又过了一段时间，我拍完一部电影，在家里休息。
我却听到有人敲门。
等我开门的时候，却没有发现有人，只是在我门上贴了一张纸。
我好奇地将这张纸拿回家看了看。
这上面大标题是死亡调查问卷。
下面有很多问题。比如几辆车上有鬼魂，在爱琴海公寓264号公寓里面死掉的女孩子是什么样子。
然后每个问题后面写着四个选项。
我觉得好奇怪，以为是哪个无聊的人的恶作剧，于是就没有理会。将问卷扔进垃圾桶里去了。
但是等施柔和胡玫从街上回来的时候，她们手里都有一份这样的死亡调查问卷。说是在餐厅门口的人偶发给她们的。
胡玫觉得奇怪，于是没有扔掉，就拿着回来了。
然后我说怎么这么巧，我也收到了。
正在我们纳闷的时候，门铃又响了。
施柔去开门了。这次是快递。只是一个文件袋。也不知道是什么。
我将文件袋拆开，发现还是那张调查问卷。
再抖落一下文件袋，从里面掉出一张黑色的卡片。
施柔和胡玫都凑过来看上面写着什么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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