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独孤，可以先回避下吗？我有些事情要和城儿讲。”没有一丝犹豫，顾惜之很直白地让独孤寻回避。
独孤寻先是一愣，根本就没想过顾惜之会这么直接。
“自然可以，那我先回房了，书房外面有下人候着，你们谈完之后就让下人带你们去休息吧。”独孤寻淡淡地说道。
时候已经不早了，若不是他还有事情要做的话，他更想自己留在外面等他们。
顾小五点了点头，应声道：“好，我知道了，你早些休息。”
独孤寻微微颔首，转身走了出去，顺便将书房的门给关上了。
“城儿，这些事情本来我是打算埋在心里一辈子的，但现在云贵妃已经死而复生了，所以我只有将事情都告诉你，这样你才会真的警觉。”顾惜之的面色有些凝重。
顾小五见顾惜之居然如此郑重其事的和她说这件事情，于是便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。
“云贵妃之所以会对你怀有敌意，其实一半的原因是因为你娘，另外一半的原因则是因为我。”顾惜之半眯着眼，似在回忆当年的事情。
顾小五静静地等着顾惜之，并未开口催促。
“当年你娘和她一同与我相识，她爱上了我，而我却爱上了你娘，本来此事与你娘无关，但她却认为是你娘耍手段让让我讨厌她的。为了报复你娘，她想方设法嫁给当今皇上，并且使出了浑身解数从一个小小的美人爬到了妃位，为的便是对付你娘。”
回想起当初的事情，顾惜之仍然忍不住咬牙切齿。
“后来她也确实成功了，你娘终于被迫离开了顾家，但……其实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却是因为我的不坚定。”那可能是他这辈子做得最错的一件事，也让他后悔了那么多年。
若他当初没有因为担心圣灵岛的人会伤害到他的家人，而屈服违心写下了那一纸休书的话，溪儿或许就不会死了吧。
所以，溪儿的死他也有责任。
顾小五很安静地听顾惜之诉说，即便听到他说娘亲离开顾家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，她也没有想过要去追问太多。
若娘亲想让她知道的话，当初在山寨里面的时候就已经告诉她的了。
但是娘亲一直都不曾告诉过她，大约就是不想让她知道的吧，所以，她不问。
“你娘离开顾家之后我便失去了她的消息，而我虽然解了顾家的危机，但是却不想再留在那个地方，于是便离开了江宁城。在我走之后不久，便有皇帝的宠妃云妃意外去世的消息传了出来。当时我还意外她是真的死了，却不想她竟然没死，而且现在还回来一跃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妃娘娘。”
“所以云贵妃之所以对我怀有敌意是因为她恨我娘对吗？”她和娘亲长得有八九分相似，想必云贵妃就是认出了她来，所以才会对她有敌意吧？
难怪，她总觉得云贵妃似乎很讨厌她的样子，原来如此。
“不错，她似乎一直都觉得我没有爱上她是因为你娘的关系，所以对你娘一直怀恨在心。如今你娘去世了，依着她的性子，难免不会将心中的怨恨全都转移到你身上。”若她只是一个路人倒也还罢，可她却偏偏是独孤寻的生母！
“在回江宁城之前你在什么地方？”顾小五忽然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。
顾惜之一愣，随后低声道：“去了很多地方。”
很模糊的一个答案，并非顾惜之刻意隐瞒，而是他认为那是他应该做的事情，不想将顾小五牵扯进来。
如果这句话换做是别的人对她讲的话，那她绝对会觉得对方是在敷衍她。可现在说这话的人是顾惜之，她相信顾惜之这样说绝对不是在敷衍她。
虽然答案有些含糊，可他应该说的也是实话，只不过没有把事情讲清楚罢了。
例如……去了些什么地方？都去做什么了？
不过也罢，这些本来就与她无关不是么？会这样问，大约是看在娘亲的份上的吧？唔……应该是这样没错的。
“那这次回来之后还走么？”顾小五低着头问，总觉得这气氛似乎有些别扭啊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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