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？”
然而那只鬼不是“啊啊”直叫，就是只会说“快逃”，根本没有办法沟通。
程姳求助地看向许清音，却见她也无奈摇头：“她看起来像是生前就遭受了折磨，导致神志不清，我也没有办法恢复。”
“折磨？”
程姳仔细观察女鬼，发现她身上遍体鳞伤，可见生前有多惨。
而且，她身上还有很多灰白色颗粒状的东西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石灰。”
“石灰？”
石灰怎么会在她身上？
等等！
不知想到了什么，程姳忽然一顿，随后缓缓抬头，看向衣柜后的那堵墙。
“大师，您之前说这堵墙有问题是吗？”
“没错。”
程姳咽了口口水：“那我们把它砸开吧！”
她现在完全没有心思考虑被男友发现的后果了。
她有种预感，只要砸开这堵墙，所有疑惑就会迎刃而解。
“你确定？”
见程姳点头，许清音便走到门口，将门打开：“进来吧，按照我们之前说的做。”
接着两个穿着工作服的工人带着工具箱走了进来。
程姳有些傻眼：“这是……？”
许清音歪头一笑：“砸墙这种事，当然要让专业的人来做。”
她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找好了装修公司的工人。
用不上也就算了，若是需要的话，总不好大晚上临时找人。
程姳心情复杂，不过这样也好。
两个工人并不知道房间有鬼，按照许清音说的，将家具移开后就开始砸墙。
墙皮簌簌落下，露出里面的砖块。
一个工人徒手拆了几块砖后，突然大叫一声，慌张地退后几步。
“死、死人了！”
众人连忙看过去，只见一个死人头刚好出现在那个洞里，空洞的眼眶漆黑幽深，像是在看着他们。
尸体并未完全腐烂，一股难闻的味道弥漫出来，令人作呕。
另一个工人后退几步，怀疑地看向许清音，面带戒备：“老板，这种活儿我们可不干！”
挣钱归挣钱，犯法的事可沾不得。
许清音一囧：“报警吧！”
程姳此刻还有些回不过神来。
一系列的问题出现在脑海，砸地她发懵。
那个人是谁？
是那个女鬼的尸体吗？
这房子是她男朋友的，人是不是他杀的？
他为什么要杀她？
程姳突然感到一股寒意，用力搓了搓胳膊，抱紧自己，想要取暖。
她突然发现，自己好像压根儿没有看懂过这位枕边人。
警察来的很快，现场被封锁，有专人将女尸挖了出来。
许清音发现，那女鬼看见自己的尸体后，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她看一眼尸体，又看一眼程姳，像是在分辨着什么。
许清音大胆猜测，女鬼莫不是把程姳当成她自己了吧……
接着，就见女鬼眼睛渐渐恢复正常，对程姳说道：“快逃，离他远点。”
“为什么逃？你说清楚！”
然而女鬼并没有回答她，而是再一次变成没有神智的样子。
倒是警察诧异地看过来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程姳尴尬地捋了捋头发，没有注意到警察看她的眼神有些怀疑。
许清音趁人不注意，将女鬼收了起来。
两个人去警局录了口供，虽然是实话实说，但是警察完全不相信两个人的说辞。
什么大师，什么有鬼，这不是胡扯么？
幸好程姳的家里有监控，能证明两个人的清白。
这还是头一次来警察局，许清音多少有些紧张。
出来后，二人不约而同呼出一口气，随后相视一笑。
“幸好你家有监控，不过话说回来，在家里装监控不会觉得别扭吗？”
程姳尴尬笑笑。
原来这监控是程姳男朋友为了时时刻刻看到她才装的。
程姳开始觉得很不舒服，男朋友解释说是因为爱她，所以才想时刻注视她，而且万一遇到什么危险，他也能及时看到。
然后程姳就被说服了。
许清音黑人问号脸：“？？？”
这么离谱的借口，竟然也相信了？
她该说她恋爱脑还是恋爱脑呢？
说的那么好听，还不是为了监视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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