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城鼓动兰釭灺,睡也还醒,醉也还醒,忽听孤鸿三两声。人生只似风前絮,欢也零星,悲也零星,都作连江点点萍。——近现代·王国维《采桑子·高城鼓动兰釭灺》
我的名字叫做隐,对,你没有听错,就是隐砂的隐。
我今年13岁,是高习二年级的学生。
我的母亲是隶属于研究所的产物学家,父亲是研究所的研究人员。
据说,在我出生时,父母曾抱着《涵衍字典大全》翻了好几天,想破头也没有想出我的名字,我就以无名氏的身份度过了人生最初的半年。
直到一天早晨,父亲从院内的狮头雕像口中取出助行用的隐砂丸,突然顿悟了什么,扭回头去,向正在休产假的母亲喊道:“不如就叫隐吧?”
站在房屋门口的母亲听到父亲的声音后,愣了一会儿,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就这样,我的名字被确定了下来。
紧接着,和涵衍大多数儿童的人生经历一样,由于父母忙于工作,我在祖父母的照看下一天天长大,渐渐到了上学的年纪,过起了“三点一线”的生活。
或许是天生对学习感兴趣,我在学校里如饥似渴地汲取知识,放学后一个劲地追着大人问问题。
终于,“苍天不负有心人”,在初习的第一个学期,我便获得了全年级第一的好成绩,也因此给同学和老师留下了良好的印象。
即使我没有担任班级的任何职务,我身边也会簇拥着一些同学,家中的长辈也对我刮目相看。
于是,和连跳两级的启一样,在11岁新年的年假过后,由于学校的推荐,在经过父母的同意后,我直接跨过初习的最后两年,提早升入了高习。
在准预科班的年级里,每班挑选一个成绩最好的学生,直接升入高习,是学库的惯例。
与我分到同一个班的,还有隔壁班小我几个月的蔓。
脱离原来朝夕相处的集体,性情慢热的我,难免会有些不适应。
况且,我还属于那种天生就容易思虑过多的人。
直接跳级升入高习,并不是父母的逼迫,我正有此意。
像父母那样,成为一个埋头于科研的人,是我打记事以来的追求。
如果能够提前毕业,我就可以早点进入朝思暮想的研究所工作。
这么考虑的我,本来应该满心愉悦地接受命运的垂青,开始新的求学生涯。
但有一件事情,另我不得不瞻前思后。
涵衍的居民,在十六岁之前,几乎每长大一岁,想法和心态都有着很大的变化。
虽然没有准确的理论支撑这一观点,但这是我经过多年的观察,自己得来的经验,只适用于自己,也没想着要说服谁。
连跳两级,就意味着我比大多数高习的新生要小两岁,我们之间就会产生至少两年的代沟。
即便我曾接触过这个年龄的人,也只是零零散散的几个,并不能代表整个群体。
如果无法找到共同话题,我就无法融入这个新的集体。
在开学之前,关于这个问题,我考虑了无数遍。
思前想后,我终于找到了一个解决方法:在自我介绍过后,等着他们来找我,如果没有结果,我就老老实实地学习功课,用实力来说话。
再不济的话,还有和我同龄的蔓,人总不可能在一棵树上吊死,就算相处的人少一些,但只要能顺利毕业,对我来说,寂寞并不是太大的问题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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