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就这么杀了他,太便宜这小子了,他那死鬼父亲害我们失了面子,所谓父债子偿,我要他生不如死的活着。”这时,不知何时回过神来,收拾好狼狈的周子期一脸仇恨阴狠的吼道。
“既然我二弟替你求情,小崽子,我便饶你一命,不用太感激我周家的仁慈。”周不凡微眯着双眼,一掌拍至舞天邪的天灵盖,一股犹如五马分尸般被撕裂的剧痛感顿时席卷至舞天邪全身,嘴角处更是不断涌出鲜血,竟是全身经脉尽皆被周不凡一掌震碎,舞天邪强忍着痛楚,硬是不吭一声。
随后,周不凡松开面无血色,嘴唇发紫的舞天邪,见其强撑着欲要软倒在地的身体,周不凡从怀中拿出手帕轻轻擦拭着双手之上的点点血迹,“小崽子够硬气的,你且记住,往后,别再出现在我周家之人的视线之内,否则,哼哼…..”言毕,将沾染着些许血迹的手帕甩至舞天邪身前,而后带着周家几人扬长而去。
待到行至门口,周不凡似是想到了什么,顿住身形,却见一道黑色幽光破空而出,“唔..”紧接着便传来舞天邪的一声闷哼,一股无以名状的痛楚感自丹田处传来,竟是丹田被那道幽光彻底洞穿,舞天邪半跪在地,猩红的眼眸里翻涌着仇恨的巨浪,“周家今日所赐,他日,舞家天邪,必定登门来报!”语气仿若来自九幽冥府的冥神之音,竟是让周家众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。
“哈哈,就凭你一个丹田被毁,经脉尽碎,此生无望武道的废柴?我看还不如等百十年后,待你和你那死鬼父亲一样化作冢中枯骨之时,我在揽月宗等你化作厉鬼前来索命,哈哈哈哈……”周不凡领着周家众人,头也不回的绝尘而去,只留下远处传来的戏虐之声回荡在舞家府邸。
“邪儿!”舞家祖祠内,在舞天邪经脉被碎的瞬间,正痴然望着舞阳灵位的中年美妇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,而后竟是徒手撕裂空间,身形没入其中,消失不见。
灵堂门口处,福伯眸光中含着晶莹,颤巍巍地行至舞天邪身前,颤抖着双手伸向舞天邪,满含痛惜的呼道:“少爷…..”。
“福伯,咳咳…..”舞天邪嘴角处再度涌出一道殷红,“我,咳咳,我无碍,呼——,福伯,我们走!咳咳……”言毕,舞天邪扯断长袖,将其绑于丹田处,止住喷涌的血柱,洁白的衣袖瞬间染红,对此,舞天邪毫不在意,随后,身背冰棺,撑着拐杖,一步一挪,缓缓向外走去,行至舞家门外,望向已然开始西斜的骄阳,一道包含眷恋的眸光,一声追忆往昔的长叹,在路人的指指点点之下,最终留给万仞城的,唯有一道渐行渐远,凄美得令人心醉的长长的血痕。
不知何时,祖祠内的中年美妇已然出现在了万仞城的上空,“看来我还是来晚了些。”美妇轻轻低语,音若空谷幽兰,随后静静地望着下方的舞天邪,虚浮于空的身影不住的微微颤抖着,被面纱遮住仅露出的一双闪着晶莹华光的美眸里,充斥着痛惜、怜爱,而后身形模糊,竟是出现在云层里那对父女面前。
“在下梵天,这是小女梵月,拜见前辈,”中年男子拱手行礼,原来这对父女竟是城主梵天和城主府大小姐梵月。“无须多礼,”中年美妇淡淡开口道。
“姐姐,你好美啊,为什么要带着面纱呢?”梵月一脸天真无邪。“嗯?”中年美妇愣了愣神。
“月儿,不得无礼,还不赶紧跪下向前辈请罪。”梵天看似有些诚惶诚恐,却是不停地对少女使着眼色。
“不用如此,看你气度,想必是大家族走出来的,这些虚礼客套就不用了,”中年美妇微微摆了摆芊芊玉臂,眉梢微微上扬,轻轻地抚了抚少女粉雕玉琢的小脑袋,“小姑娘,你能够透过面纱看到我的真容?”
“嗯,不过月儿也不知道为什么。”梵月似是有些娇羞。“想不到在这边陲之地,竟隐藏着号称可洞穿天地间一切虚幻的天幽神瞳,”中年美妇喃喃自语道,随后伸出青葱玉指,轻轻点在少女额头,少女如同喝醉般,红着小脸,竟是昏睡了过去。
梵天见状,并未惊慌,抱住若同婴儿般熟睡的少女,躬身行礼,“多谢前辈传法之恩。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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