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，陈妈妈休假，拉着陈弨去超市购物。
陈妈妈听导购介绍牙膏，陈弨推车去另一排挑洗衣液。
陈妈妈拿着几支牙膏走过来，丢进车里，“弨弨你来这干嘛，挑洗衣液呀，别说，咱家洗衣液真没有了。”
“妈，有没有哪种洗衣液是松树味的？”陈弨一排一排，仔细查看。
“哪有洗衣液是松树味的，你们学校那么多松树，遮天蔽日的，下雨都不用打伞，平时还没闻够啊？”陈妈妈拿了一瓶柠檬味洗衣液放车里。
“觉得好闻。”陈弨放弃找洗衣液，推着车跟在陈妈妈后面。
“弨弨，跟妈妈说说，你喜欢的那个姑娘叫啥，长得咋样，人好不好？”陈妈妈问。
“妈，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，问这干什么？”陈弨不难烦地推车往前走。
“别呀，妈就是好奇，问问，你不说就算了，哎！儿大不由娘啊！”陈妈妈拉住陈弨，唉声叹气，“都是妈妈不好，平时工作太忙，对你关心不够，哎！”长吁短叹。
“叫李黛紫，长得好看，人很好。”陈弨最受不了陈妈妈的道德谴责，母爱绑架，敷衍地说道。
“多好看，比姜塬妹妹还好看？”陈妈妈十分八卦，万分关心儿子情感动态，拉住陈弨胳膊不放手。
“比她好看，脾气也比她好。”陈弨掰开陈妈妈的手。
“你还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，你姜嬢嬢天天嚷着要和咱家结亲家，没想到你生出来是个男孩，你姜嬢嬢失望了好一阵子，直到姜塬妹妹出生，变着法得想让你和姜塬妹妹结娃娃亲……”
“妈，我怎么不知道这事，没结吧？”陈弨打断陈妈妈说话，紧张地问到。
“没结，都是玩笑话，瞧你紧张的。”陈妈妈把两袋卫生纸放进车筐里，“对了，你刚说，你喜欢的那姑娘叫啥？”
“李黛紫。”
“李黛紫，我想起来了，十几年前，我接生过一个叫李黛紫的小姑娘，那是我这么多年接生过的最漂亮的一个小姑娘，不过她妈难产，生她的时候废了老大劲了，她妈还有点重男轻女，生下来一听是闺女，都不愿意报户口，起名也随意，还是我给起名叫黛紫呢？不会是同一个人吧？”陈妈妈絮絮叨叨说了一堆。
陈弨左耳进右耳出，搪塞答道：“不是，她家在下边县里，不在市里。”
“我想也没这么巧的事。”陈妈妈与陈弨继续购物，度过难得的亲子时光。
姜妈妈抱着从三楼平台收的衣服放到姜塬床上，“衣服干了，也不知道收，这校服再晒，就该掉色了。”
“校服有味，多晒通风，散味。”姜塬放下手里的笔，扭头对姜妈妈说。
“有味吗？什么味？”姜妈妈问，“我洗的时候没闻到啊，你这校服，我三天洗一次，怎么会有味？”
“阳光的味道。”姜塬回忆陈弨校服的味道，“有点像刚割的草味，又有点像雨后发霉的味道。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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