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来要送郅波回公司楼下去开他的车,可是郅波说马上到晚饭时间,就让岳景辰直接送他回家。
到了他们家楼下,他又让岳景辰上去吃饭,封琴都准备好了。
一听到“封琴”这个名字,岳景辰浑身都像过电一般,发酥、发麻。
他跟着郅波回到家,封琴来给他们开门,他们五岁的女儿也跑过来喊他“岳叔叔”。
他蹲下去抱了抱孩子,说这次来得匆忙,没有给她带礼物,下次一定补上。
孩子天真地说“好”,然后又跑着玩去了。
封琴说别那么客气,每次来都给她买礼物。
他看着封琴,看着郅波一进家门就握着她的手不放,和以前的他简直判若两人,心里突然就痛恨起来。
饭桌上的气氛并不是那么愉悦。与以往相比,岳景辰的话明显少了许多,笑得也很勉强。
郅波只说他是太累了,刚刚开车去了那么远的地方。
他点了点头,说很累。
吃完饭,本来想马上离开,可是看到封琴笑眯眯地收拾碗筷,忙碌的样子是那么迷人的时候,他又挪不动脚步了。
郅波让他坐到沙发上,给他泡了杯茶,然后突然神经兮兮地问封琴,她那条早就过时的黄色百褶裙放到哪儿了。
岳景辰端起茶杯的手突然抖了一下,茶水都洒了出来,幸而没被郅波看到。
封琴问他找那条裙子干什么。
他说听了一位高人的指点,说把老婆的黄色百褶裙挂在阳台上,可以辟邪。
“真是无稽之谈!”封琴手里端着盘子,站在餐厅里冲老公喊了一句,“什么高人?居然知道我有一条早已压在箱底的黄色百褶裙?”
郅波看了岳景辰一眼,本来想问问他能不能说,可是看到他木然地坐在那儿,眼神空洞,便知他那个吓人的症状又发作了。
“就是一个风水大师,说得太多就不灵了。你先洗碗吧,不忙了去找一下!”他摒弃了命令式的口吻,语气婉转了些。
封琴这才罢休,端着盘子进了厨房。
“女人就是麻烦!”郅波坐到岳景辰身边,小声对他说了一句。
岳景辰恍然醒来,非常不自然地对他笑了笑,接着便慌慌张张地告辞了。
郅波本来不放心他,想送他,可是走到电梯里又被他推了出来。“你开车慢点儿!”他只好对他喊了一句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郅波有点摸不着头脑,“难道白陌遥给他开错药了?”
白陌遥开得药没有问题,而是岳景辰的内心出了严重的问题。最可悲的是,他在去默默园之前并没有意识到这点。
黄色百褶裙,就是岳景辰心中的执念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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