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如鹿自知理亏,这铁剑门人的话中纰漏虽多,但是证据倒还算齐全,武道中人可不会只听一方的一面之词,便对那白袍老者说道:“此事仍有诸多不明,还望铁前辈明察,若真是江某人管教不当,江某人自会清理门户绝不包庇,若是与小徒无关的话…”
那白袍老者听出了江如鹿话中的意思,冷声道:“你的意思是我的门人存心诬陷于你的徒儿?现在死的可是我的徒孙,我又为何要害死一个成名的徒孙来诬陷你一个无名的徒儿。”在场众人听了这话,无不觉得有些道理,只有那白袍老者在心里暗自得意,这次武道大会竞选武道盟主若是江如鹿被众人声讨,便是能除去一个和他竞争的大敌,死的那名徒孙本就与他交结甚少,燕国铁剑门家大势大,即便再培养一个又有何难?
听得老人说这话,江如鹿面色微沉,他已猜出老者用意,知是阳谋却难以破解,眼下这小徒弟说是被关在大牢却也是说不定就在这些人的手上,又想起了自己的女儿平日最喜欢和他这小徒弟玩乐,便猜想女儿是否也被其制住,况且除了这铁剑门外还有五个宗派对这个武道盟主的位置虎视眈眈,他们也想看这被称为完人的江如鹿出丑,他们作坐声当下便是站在铁剑门的一边,事已至此,江如鹿也只得沉声说道:“诸位英雄,今日之事尚未查明,江某也不好定夺,江某人已有管教不严之嫌,也无脸面在去竞选这武道盟主,待得日后查明原因,再给诸位一个交待。”
白袍老者听了这话冷声道:“你竞不竞选与我铁剑门有何干系,早就听说你有一本昔年灵剑上人还在此界时所创的《三分剑术》,将此物交于我来保管,我便暂且不追究此事,不然的话,就休怪老夫不客气了!”
还没等江如鹿说话,从人群之中传来一声怒喝道:“江如鹿,你这么怂也称得上是散修代表么!真是给我等散修丢了脸面!”众人循着声音望去,只见说话之人是一黑脸大汉,他赤裸着上身,穿着脏兮兮的布裤,身后背着一把青铜大刀,纵身一跃便跃出人群,站在了白袍老者和江如鹿的面前,江如鹿在夕阳下定睛看了看来人的面貌,微笑道:“栾兄,多年不见,还是这般神采奕奕,真是可喜可贺啊。”
那黑脸汉子没给他什么好脸色,只是装模做样的在江如鹿的脸上打量一会道:“江兄你倒是越来越年轻了,修习的采阳补阴的法门当真是玄妙得很啊,咱俩都不像同龄人了,你倒是有点像我孙女了。”听面前这人胡言乱语,江如鹿倒也不愠怒,也不愿意同他争辩,众人皆知此人名为栾风,人如其名,疯疯癫癫,五虎断魂刀法在武道中倒是赫赫有名,其人喜怒无常,好斗成性不知怎的竟混入了散修的队伍中,也来凑这武道大会的热闹。
那栾风见江如鹿对自己的话漫不经心,便接着对白袍老者说道:“你这老登好不要脸,贪图别人家剑法精妙,仗着人多欺负人少,欺负江如鹿这竖子迂腐,不就是死人吗,你说死的是你们铁剑门的人就是了吗,我还要说这地上的死鬼是我孙子的徒孙,反正死无对证。”听栾风那样说,白袍老者心中大感不悦,对其冷声喝到:“栾疯子,你到底想说什么?难道我铁剑门家大业大会去故意难为江如鹿这样一个晚辈不成!”
“从始至终做人证的都是你们铁剑门的人,我看也算不得数,至于这物证嘛,”栾风突然向竹万苼虚抓一把,只见一道无形气浪从栾风的手掌心中喷射而出,此招来得突然,竹万苼赶忙用手中铁剑格挡,他只是觉得虎口一阵剧痛,手中长剑便呛啷一声落地,还不及众人反应,竹万苼的铁剑已到了栾风的手里,栾风当着众人的面将铁剑插进了死尸的胸膛内随后继续说道:“铁万山,现在你的徒孙用剑杀了我孙子的徒孙,你要怎么解决这件事!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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