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说冥冥中自有安排?对,就去她那过夜,离别也已大半年了,断了音讯,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?趁此机会,正好看看她。
她打了一辆的士,直驱她的住处。
好在路程不远,差不多半小时也就到了。来到她楼下,见她卧室里灯竟然亮着,奇怪,这个时候她应该在会所上班才对呀,怎么屋里会亮着灯呢?哦,明白了,一定是她洗心革面、改邪归正了!就是,那个行当入目不堪,污秽浑浊,极为的不光彩,还是早点划清界限的好。
上得楼来,来到她屋门口,正欲敲门,又一想,口袋里不是有钥匙吗,直接进去,来个突然袭击,给她一个意外与惊喜。她掏出钥匙,往锁槽里一插,轻轻一旋,只听得“咔嚓”一声,门开了。
她蹑手蹑脚进去,轻轻地将门关上,卧室的门虚掩着,一缕灯光正透过门缝映射出来。她悄悄来到卧室门前,然后猛地一推,一声大叫:“小花。”
然而,眼前的一幕不由得使她惊呆了,阮小花与一个男人赤身**地正躺在床上。她一阵羞躁,捂着脸转过身匆忙走了出去。
床上的两个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半夜三更会有人闯入,吓的脸都白了,尤其是那男的,可以说魂都被吓没了,哆哆嗦嗦拿过衣服连忙穿上。
“不好意思,我朋友来了,今天这个钱你就不要付了。”半晌,阮小花回过神来说。
那男人没有理会,但还是从口袋里掏出数张钞票往她面前一扔,匆匆地走了。
阮小花套了一件单薄的睡衣走了出来。
“哟,好久不见,今天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儿来了。”她说,阴阳怪气。
袁心仪知道她不待见自己,更何况自己的突然造访打断了她的好事,再瞅瞅她那恬不知耻的模样,她心中遐想相逢后的喜悦已完全飘散的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厌恶感。她蹙着眉,说:“你怎么在家也干起这种事来了?”
“怎么了?”阮小花耸耸肩,不以为然,“谁规定这种事不能在家干了?”拿过桌子上的一盒烟卷,掏出一支来点燃,悠闲地抽了一口,“家是什么地方,家是睡觉的地方,睡觉是什么,睡觉不就是做/爱吗,在会所干,还要与妈咪分成,在家干,给多少我就赚多少。”
真是不知悔改,看来她是无可救药了。又闻到她那吐出来呛人的烟味,一声咳嗽,忙掩鼻说:“你竟然也学会抽烟了?”大半年不见,她的恶习倒是增长了不少。
“感情寄托呗。”阮小花懒洋洋地说,接连又吸几口,对着空中吐出一连串烟圈,“那些臭男人玩我们的身子,我们花的就是他们的钱。”
本来,袁心仪还想在这儿借宿一宿的,不过,现在看来已经不行了。话不投机半句多,这个充满污秽的地方,她一刻也不想停留,但是作为老乡、作为同学乃至朋友,临别前,她还是要奉劝她几句。
“小花,你就不能换个环境吗?凭你的聪明才智,完全可以去找份正正经经的工作呀。”
“正正经经的工作?唏!”阮小花对她的话似乎很不感兴趣,“怎么,我现在的工作不正经吗?无拘无束、自由自在,还有大把的钱赚,难道不好吗?再说了,我现在的生活非常快乐,干吗要去换工作,难道说还有工作比我现在这个工作更轻松更自在……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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