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秀一边用背在身后的手给林异和叶凌冰两人做了个手势，一边对左宁说道：
“说来听听。”
左宁咳嗽了一声，从他那破烂不堪的肺部传出的声音仿佛漏风了一般：
“你们可能以为，这个科技爆发，人类足迹遍布星际的时代，是最好的时代……”
“每个人都有工作，每个人都能吃饱，每个人都有娱乐的闲暇……呵呵，这确实很美好。”
“但是，正是因为这份美好，你们根本看不见任何不美好的事物！”
左宁的声音一下变得很激动：
“科技真的带给所有人幸福了吗！真的所有人都平等了吗！”
“不！人人平等，但有些人更平等！因为他们可以肆意玩弄任何人的一生！”
“你们见过以打断他人骨头为乐的人吗？你们见过以生撕皮肉为乐的人吗？你们见过以冰冻人体然后敲碎为乐的人吗……我见过！我不仅见过，我曾经就是那些被他们用来取乐的人！”
“那些人……他们根本不配称之为人！”
“科技发达？医疗发达？呵呵，是的……医疗可以让你无论怎么被折磨都不会死，科技则可以让你忘记曾经发生的一切。”
“我身上一点伤也没有，我也根本不记得我经历过什么，那他们又有什么错呢？反正没有证据，反正一切都会恢复原样。”
“什么都发生了，什么也都没发生。世界依然美好，生活依然幸福。”
左宁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：
“我们都不过是棋子罢了。不要以为我们有什么不同。”
“不过，你们真的甘心当一辈子棋子吗？”
左宁的话让沈秀沉默了片刻。
人类联盟有禁止“洗脑”的强制规定，但在人类联盟的管辖范围之外，那些星际财阀，星际海盗们可不会遵守这个规定。
左宁缠满绷带的手指在扶手上点了点：
“你们都拥有法则碎片，也都清楚法则碎片的价值。”
“我的法则碎片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以任何方式袭击任何人，我可以赋予你们‘权柄’，让你们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任何对手。”
“我之所以能发现你们，就是因为我在光辉市绝大多数人脑子里插入了一种‘芯片’。这种芯片可以直接读取视神经信号，让我能够时刻掌握局面。”
“可能我们现在还没有掌控棋盘的能力，但至少我们作为‘棋子’可以有自保的能力。”
“臣服于我吧。你们不可能战胜我，即便你们拥有法则碎片。”
左宁并没把三人放在眼中，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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